為何神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怎麼樣的人遭逢了不幸卻沒人可憐? 圖/Renata Sedmakova
怎麼樣的人遭逢了不幸卻沒人可憐? 圖/Renata Sedmakova

神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這句話,不斷地被引用,只是,這句說話的意思,其實是不明的。為何神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怎樣才算瘋狂,而瘋狂又如何導致滅亡?這句話非常古老且源頭成謎,雖在十九世紀有被美國詩人引用過,但他似乎也不是作者,所以我們也找不到一個完整的解釋即使有人試圖解釋,也只是他個人的見解而已。

只是我們應該可以肯定,這句話,是在經歷過人類一些行為和錯誤之後,才有的感想。我覺得以自己現在三十五歲的年紀,看過的人類行為,或多或少,可以提供一些我對這句話的看法,說說他的意味。

你們有留意到嗎?那個人不是自然地瘋狂的——瘋狂的人不是突然患上了精神病,同樣的也不是瘋狂的人就會滅亡。是神故意令一個本來正常的人瘋狂,再故意令其滅亡。神讓其滅亡的方式,不是直接落個雷,或者從天上丟一塊石頭,畢竟若是一個普通、善良的人,如果突然因為雷劈而滅亡,相信大家只會覺得他很可憐,不會覺得是天意,或者是報應。

所以怎麼樣的人,才會遭逢了不幸,卻沒人可憐呢?就是一個、或一群令人感到反感的人。他們做盡了所有令人反感的行為、傷害別人的行為,說著令人厭惡的話,不斷做出使旁人厭惡他們的事情。即使再善良的人,也無法不對他產生反感,喪失對他的不幸的同情心,在那時候,神落雷劈死了他,大家都不會覺得他遭逢橫禍很可憐。相反地,只會覺得是報應。

一般人做令人厭惡的事情,通常會令人反感,別人會表達不滿。一個人能夠不斷做令人討厭的事情,代表他對於那些不滿與反感,不是無動於衷,就是刻意為之。他很可能是失去了對別人的同理心、諒解和關懷,也或許就是討厭人類與社會,或者甚麼都憎恨。同時,一定會有人勸告他停止這種行為,如果他堅持下去,代表他也無視別人的勸告,甚至直接敵視勸告他的人。

我想,這就是瘋狂。瘋狂是一個文學上的修辭,並不是指生病,而更像是一個人不斷地做出害人害己的行為。那些行為,是建立在對別人的苦難和不快,無動於衷,甚至有心去促進。

無視別人的感受,不分對象、不分是非,不斷地壓迫、傷害他人,卻對自己也沒有好處。這樣的心理就是瘋狂。這個瘋狂令四周的人都討厭他,不是因為行為古怪,不是歧視,而是因為他不斷傷害了他人,並且不聽任何人的勸止,最終所有人都放棄勸告,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做下去。人們不再想救這個人,而每個人都很清楚他是在自取滅亡。

在這時候,不論甚麼不幸發生在他身上,大家既不會同情,更不會想去救他,只會感到這是報應,是天譴,到了這時候,「神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就完全實現了。如果這個人能制止自己的瘋狂,不論是對人多點仁慈與同理心、肯聽旁人的勸止,或者反思自己的行為,就不會落入這情境。若四周的人都不再同情時,顯然已經落進了魔道太久,自己也不察覺。

你會發覺,這正正與東方古老諺語「失道寡助」是完全相通的。你的行為最終還是會影響四周人對你的態度,特別是善良的人對你的同理心,太過偏執或一意孤行的結果,就會令你變成一個死了也沒人可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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