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國語文」的 N 種思考:大考國文作文爭議

國文大考寫作爭議或許正彰顯了,我們應該開始正面思考我國語言中的外來語詞彙。 圖/...
國文大考寫作爭議或許正彰顯了,我們應該開始正面思考我國語言中的外來語詞彙。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今年學測國文科答案卷中,有考生在引導寫作「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中全篇以英文作答,經過討論後,大考中心決定依照《試場規則及違規處理辦法》第13條之二「無故污損、破壞答案卷、卡或在卷、卡上顯示自己身分、作任何與答案無關之文字符號者,分別扣減其該科卷、卡成績 1 級分,並得視其情節加重扣分或扣減其該科全部成績」之規定,予以該考生引導寫作部分零分外,再額外扣其一級分

整件事情,舉國上下從批踢踢鄉民到各新聞粉絲團留言,幾乎少見地砲轟大考中心「頭殼壞去」,認為「在國文科作文書寫英文」這種顯而易見不可接受的事情,何需花費如此龐大的時間與媒體版面來解決?

但試想,一個高中三年級、接受臺灣高中教育長大的考生,不可能不具有以中文作答知能力,那麼我認為這名考生是故意以英文回答國文科作文,藉此達成某種旁人無法確認的目的。以占據的媒體版面幅度來論,該考生不只成功,還凸顯了語言議題中某些需要釐清的、被我們視為「常識」的敘述。

本文旨不在認為該考生應獲得作文分數,而是試圖從這個新聞事件中,找尋一些可能需要討論的語言議題。

今年學測國文科答案卷中,有考生在引導寫作「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中全篇以英文作...
今年學測國文科答案卷中,有考生在引導寫作「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中全篇以英文作答。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題目出現英文字不宜?

此次國文科引導寫作題目一公布,隨即引起部分高中國文科教師團體批評,認為國文科作文題目出現「英文字」是不恰當的,而後更出現考生不知道該如何將 N 寫進方格中,有人橫著寫倒像個 Z,也有人就正著寫。

這或許正彰顯了我們應該開始正面思考我國語言中的外來語詞彙,在國文科這種國家教育下追求「語言標準化」的學科中,外來語應該如何被理解。有論者以為「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是「語碼轉換」(code switching)的一例,「語碼轉換」意指語言使用者在交談中遊走於兩個(含)語言以上,最早可以追溯到 Fries 和 Pike 在1949年的這句描述「在一個單語的言談中,兩個或更多的音位系統可能會共存(two or more phonemic systems may coexist in the speech of a monolingual)」,我們姑且不要討論「音位」(phonemes)是什麼東西,在此就將音位系統理解成發音系統。

但其實在當代社會語言學中,早已對這個概念提出質疑,理由在於當地理疆界儼然已經被打破的時代,如何界定使用者跨越了不同語碼,變得十分困難;可能的情形有兩種:在語言學家眼中「完全相同」的一種語碼,對語言使用者本人卻「覺得」自己跨越了不同的語碼;或相反的,在語言學家眼中「截然不同」的兩種語碼,對語言使用者本人卻「不覺得」自己跨越了不同的語碼。

在當代社會語言學中,由於當地理疆界儼然已經被打破的時代,如何界定使用者跨越了不同...
在當代社會語言學中,由於當地理疆界儼然已經被打破的時代,如何界定使用者跨越了不同語碼,變得十分困難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以筆者稍有接觸的客語為例,在大埔腔客語中,謝謝是以「勞瀝」(loˇ ladˋ)表達,對語言學者來說,這本身就是大埔腔客語中的感謝表達語,然而我卻多次遇到客家人堅持以「勞瀝」表達感謝時,出現了一個「語碼轉換」,對當事的客家人而言,他們是使用閩南語的「勞力」(lóo latˋ),而據他們所說,此處發生語碼轉換的原因,是因為大埔客語裡沒有、或是遺失了感謝的表達語。

再舉一個相反的例子。日常中常使用「麵條很Q」的表達,此種說法明顯援用了閩南語的kiu,表達軟韌,再透過英文字母Q的發音,將其表記下來。因為華語裡頭分明沒有這種發音(試著用注音符號拼拼看會發現不知道怎麼拼),而這樣的表達可以被視為一種「語碼轉換」,只是如果你對一個剛剛說了「這個很Q很好吃」的臺灣人說「你剛剛說了兩種語言」,她/他絕對會覺得你發瘋了。

因此,基本上,當代語言的混雜使用已經很難用「語碼轉換」的概念說明,在語言的邊界非常模糊的情形下,試圖在自然語言中區分孰為甲語、孰為乙語,幾乎徒勞無功,則以此觀之,在理解作文題目「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的爭議上,係誤解了語言混雜的本質。

「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中的 N 最早是數學符號,表示未知數,因為未知,進而演變出「無限」(或「多種」、「千百種」等等)的意義,並且在臺灣語境中,N 是借用英語字母 N 的發音/ɛn/,並被華語化成ㄣ的音/ən/,純就純粹語言學角度來看,可能會認為 N 在這邊儼然就是中文;然而,對於許多人(尤其國文老師們),卻會認為因為表記符號採用拉丁字母,而判斷此處發生了語碼轉換,而語碼轉換在國文科命題中應該被避免。

這也許是個起點,或許可以來討論怎麼樣終於願意來正視臺灣「本土化的華語」(nativized Mandarin)?

純就純粹語言學角度來看,會認為「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中的 N 在這邊儼然就是...
純就純粹語言學角度來看,會認為「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中的 N 在這邊儼然就是中文。 圖/擷自106學年度學測國文試題

我們就暫時借用這次作文題目作為討論「本土化的華語」之素材。

拉丁字母入我國大學考試之國文科命題中,一定程度上顯現了我們已經逐漸可以接受「本土化的華語」(下稱「本土華語」或「臺灣華語」)有除了漢字以外的表記方式,然而部分國文科教師團的負面反應,卻又說明了國文教育界似乎對此保有疑慮。

假設我們接受一個前提——「N 種」無法以「多種」、「千百種」或「無限種」等詞語完全代換其語意,那麼,我們接著要思考,在語文教育裡頭,我們如何書寫或看待這類「外來語」?

一個可能的方式也許是改採「音譯」的漢字來作為表記符號,如此一來,「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會變成「關於經驗的恩種思考」,不過由於中文字有其本意,看起來似乎有點古怪,另外一個可能的方案或許是採用注音符號,使其成為「關於經驗的ㄣ種思考」。只是考量注音文長期以來,在初等教育以外常被視作一種「弱智的」、「幼稚的」、「引戰的」表記方式,「關於經驗的ㄣ種思考」反而看起來有一種「中二」感。

因此,一個暫時的結論可能是,在我們尚未給予這些「外來語」一些合理的漢字寫法前,我們必須接受採取拉丁字母作為表記方式的方案。如此一來,我們也應該要能接受國文科的作文中出現以下句子:「那家店有 N 種非常 Q 的麵條,還有 LCD 大螢幕可以唱 KTV,WIFI 也很強,對我來說很 OK。」

在我們尚未給予「外來語」一些合理的漢字寫法前,一個暫時的結論可能是,我們必須接受...
在我們尚未給予「外來語」一些合理的漢字寫法前,一個暫時的結論可能是,我們必須接受採取拉丁字母作為表記方式的方案。 圖/取自好勁道廣告

再往後一步:中文中的「日常外來語」

事實上,如同香港的粵文已經夾雜許多英語的外來語,臺灣也早已發展出獨樹一幟的華語。

我曾聽過來到臺灣的美國人有個小討論,關於使用 LINE 這個通訊軟體發送訊息給對方這件事,英語究竟可不可以使用 " I will line you " 這樣的說法,有人認為 line 做為動詞,可以等同於 I will skype you 這樣的說法,因此可以接受;也有人因為在美國時從來沒聽過 LINE 這個 APP,因此傾向於使用 I will message you on Line 這樣的句子。像是這樣與本土脈絡貼切的語彙,國文科作文中能否使用「我 line 他」這樣的句子?又或會接受「我賴他」這樣在網路上已經被廣為接受的漢字寫法,抑非得要學生使用「我透過 Line 這個通訊軟體傳送訊息給他」這種冗贅的語句(雖然可以湊字數學生應該很喜歡)?

這種情形在本地華語中屢見不鮮,舉凡很 A、很 Q、很 man、很 high(或很嗨)、hold 不住、A ∕ B ∕ C ∕ D 咖、BL 等等,這類詞語有時候在語境中無法被很色情、很可愛、很陽剛、氣氛很高漲、控制/堅持/掌握不住、大人物/小人物、男男戀愛來取代(其實是幾乎無法被取代)。

今天大考中心在「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一題中,給我們的訊息似乎是正面的態度,我對此相當讚賞,未來學生在語文應答中使用這類語言,不能被視為使用外國語言,或是與中文無關之符號或文字,更不用提早已有漢字表記的語詞如歐巴桑(日語進到臺語再進到本地華語的詞彙)、歐巴(或歐爸;oppa,韓語中為女性使用的「哥哥」,在本地華語中專指韓國男性,且據筆者觀察使用者無性別區分)、歐趴糖(all pass 糖,大學文化中考試前學長姐送給學弟妹的點心,祝福學弟妹每一科都順利通過)等等不勝枚舉。

如同香港的粵文已經夾雜許多英語的外來語,臺灣也早已發展出獨樹一幟的華語。如大學文...
如同香港的粵文已經夾雜許多英語的外來語,臺灣也早已發展出獨樹一幟的華語。如大學文化中常以「歐趴(all pass)」祝福考試順利。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再退一步:以「國語文字」表述的「外語」

根據普通高級中學必修科目「國文」科課綱,國文科的教學目標第一項為「藉由範文研習、課外閱讀與寫作練習,以增進本國語文聽、說、讀、寫之能力。」而並未進一步定義「本國語文」為何,在近日的新聞稿中,大考中心進一步指出,國文考科就是在測驗學生的「國語文讀寫能力」,因此,「非選擇題應該用『國語文字』書寫」。

在臺灣,儘管沒有任何法源告訴我們國家語言或者本國語文為何,但基於語言學家多將臺灣使用的「國語」一詞譯作 Taiwanese Mandarin 或 Guoyu,以跟中國大陸的「普通話」(Putonghua)、香港的「中文」(Chinese,指的是廣東話)、或者新馬地區的「華語」(Mandarin)有所分別,表示「國語」即為本地華語的中文名,也符合常識,那麼在臺灣稱「國語」便不是「國家語言」之簡稱,而僅僅是一個語言的名字爾爾。是以,大考中心之所以在新聞稿中解釋國文科範疇之「本國語文」即為「國語」係為有意義的舉動,但是「國語文字」便顯得模稜兩可、不知所云。

「國語文字」的意義不等同於「漢字」或「國字」。「漢字」所指涉的相當明確就是平常人所說的「中文字」(可能是粵文、簡體字、繁體字)、「日本漢字」,或是教育部頒定的台語及客語漢字。「國字」(或「通用文字」),若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法律明定,即是簡體中文字;在馬來西亞或新加坡指的是拉丁化的馬來文字;在中華民國,儘管沒有法源,但是根據從小學上課以來的記憶、以及某種「約定成俗的常識」,「國字」應為繁體中文字。

「國語文字」的意義不等同於「漢字」或「國字」。「漢字」所指涉的相當明確就是平常人...
「國語文字」的意義不等同於「漢字」或「國字」。「漢字」所指涉的相當明確就是平常人所說的「中文字」(可能是粵文、簡體字、繁體字)、「日本漢字」等。如日本清水寺每年都會公佈年度漢字。 圖/新華社

那麼「國語文字」究竟是什麼呢?根據「關於經驗的 N 種思考」一題,若 N 也在國語文字的範疇之類,大概可以理解大考中心的「國語文字」指的是「能夠表達國語的文字」,因此如同前文,在表達國語時若需要時使用到的拉丁文字,也在「國語文字」之列,只是前提是「表達國語」,所以,狀況會是," It is not OK " 不能被接受,但是「這不 OK」則可接受。

然這種說法,看似可以通,其實有吊詭之處。舉筆者先前〈從「失語」到「喧賓奪主」:白浪,現在輪到你們聽我們說〉中引述的阿美族文學新詩——黃岡〈是誰把部落切成兩半?〉——為例,這首詩絕對是在國文科範疇中定義的「華文文學」,然而詩中「 ina 說以前才沒有這條馬路」、「還可以抓 Kalang」、「說我們馬拉桑了啦」、「但是阿公才不會穿西裝把導係」這幾句話,到底算不算是使用國語文字?

ina 是阿美語中的「媽媽」,這麼關鍵且靈魂的詞彙,不可能強迫「阿美族考生」(事實上閱卷老師也不會知道考生是誰)必須使用「媽媽」取代 ina,或要求用「螃蟹」取代 kalang、用「聚會一起喝酒、唱歌、聊天」取代把導係(或 padawsi),然後可以接受「馬拉桑」代表「酒醉」,因為《海角七號》已經讓漢人知道「馬拉桑」的意思,但換成表音的 malasun 又不行,因為漢人看不懂?然而對原住民來說,上述這些語詞對他們而言都是「能夠表達國語的文字」。

再者,如果原住民族語可以在國文考科作文中出現,並且被視為是該考生「表達國語」時所需的必要詞彙,那麼日常中習慣穿插英語的考生使用「老師叫我去旁邊 stand-by」(stand-by:準備、等待、待命)、廣東/香港考生使用「我喜歡食曲奇」(食:吃;曲奇:香港餅乾)、日裔考生使用「他請我出國回來帶上手信」(手信:伴手禮;何況中國古代就有這詞)、大馬考生使用「然後我趕快叫安娣打電話叫馬打」(安娣:阿姨嬸嬸伯母;馬打:馬來西亞警察)是不是通通也都可以?

擴大來說,在閱卷者壓根就不會知道考生是誰的情形下,這些情形也就通通都應該被視為合理使用「國語文字」的國文作文寫作。語言若是要劃界,本質上就有其困難,透過以上的例子,相信更為清楚困難點何在,根據大考中心的規範邏輯,以上例子的合法性也說明了大考中心的進步與開放性正逐漸開展。

「國語文字」究竟是什麼?我們可以因為《海角七號》接受「馬拉桑」代表「酒醉」,但如...
「國語文字」究竟是什麼?我們可以因為《海角七號》接受「馬拉桑」代表「酒醉」,但如果換成表音的 malasun,因為看不懂是不是又不行?但對原住民來說,malasun 卻也是「能夠表達國語的文字」。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正視混雜的本地華語(國語)

語言學者 Schneider 從語言生態學和語言身份理論的角度指出英語到一個地區後,會經歷五個階段——奠基期(foundation)、規範外部穩定化(exonormative stabilization)、本土化(nativization)、規範內部穩定化(endonormative stabilization)和分化期(differentiation)——若將之套用到 Mandarin 的擴散上1,對於自戰後接受國語運動才開始與此語言大規模接觸的臺灣來說,我們原本可能還處在「本土化」階段,而這個階段的特徵是愈多年輕族群加入使用華語,華語的使用基底擴大後,華語也開始出現可被觀察到的本土化。

在「本土化」階段的影響因素不見得來自本土語言,也可能是年輕族群的語言創意,或是外來語的影響,而語言本土化會造就一個語言態度的連續光譜,在光譜一端是對華語本土化抱持保守態度的群體,通常是上一輩的華文作家或是菁英,他們認為這樣的改變是污染或破壞華語,並可能否認那些詞彙是華語的一部分,視其為外來語;相反地,光譜的另外一端則不視這樣的華語本土化為異常,這群人可能是在日常生活中就頻繁地轉換於本地語言與華語之間,也可能就是實踐語言創新的人們。

但由於語言態度光譜上的拉扯,「新華語」仍尚未在當地取得一致性的認同,以「新華語」做為當地身分認同的標記還不穩定,華語可能仍然在一定程度上,連結到的是身分類別,而非地方認同。

觀察語言使用的情形,可以確定臺灣目前已經處於本土化的階段。語言學界已經承認「臺灣華語」具有一些獨特的語言特徵,但由於華語仍然被視為連結到大中國身分認同,尚未能成為臺灣認同的一部分,也因此語言學者何萬順才試圖證明出臺灣華語的本土化存在,並指出「即便是我們將臺灣華語排除在臺灣語言之外,甚至假設臺灣華語不存在,臺灣的語言問題在本質上並不會改變;……既然離不開這個宿命,我們與其彼此排斥、相互衝突,何不接受臺灣華語在地化的事實,學習包容,進而欣賞不同、享受多元。」1

觀察語言使用的情形,可以確定臺灣目前已經處於本土化的階段,語言學界已經承認「臺灣...
觀察語言使用的情形,可以確定臺灣目前已經處於本土化的階段,語言學界已經承認「臺灣華語」具有一些獨特的語言特徵。 圖/電影《囧男孩》、《五星級魚干女》海報

整體來說,大考中心這次作文命題上的選擇,象徵著我們可能要進入華語擴散的第四個階段「規範內部穩定化」,其指標性現象為本地逐漸接受或採納當地本土化的華語變體,在當地獲得語言自信(linguistic self-confidence),「本土化」華語的概念轉而成為「本土」華語,顯示與華語的外來性(foreignness)斡旋的過程已經宣告到一段落。未來的本地華語會在這個已經被接受的本土華語基礎上繼續演變,雖然社會對本土華語的保守態度仍然存在,但已經是屬於少數,通常可能來自於語言教師,而本土華語則被當地使用者認可為在地認同的一部分,並且開始被正面地看待。

對社會語言學家來說,某種程度上是感到欣慰的,因為這某種程度顯示我國的語文教育可能開始要擺脫「語言純淨論」(language purism)的思維(認為每個語言有其某種乾淨的、原始的、純淨的樣子,在臺灣這個思潮的代表人物是余光中老先生),開始能夠去擁抱語言中的多元。

儘管該名全部使用英語作答的考生很明顯地超出了「國語文字」的範疇(真正的理由應是因為他使用英語來表達英語,而非使用英語來表達國語),我仍然鼓勵他向大考中心所做出的扣分處分提出行政救濟,讓大考中心出來向國人更詳盡地說明整個語言教育標準的邏輯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而非只用「無關的文字符號」來敷衍了事。在考試引導教學的臺灣社會中,大考中心更縝密的說法會是具有力量的關鍵性論述,否則第一線的國文教師,應該會是最頭痛、最不知所措的一群。

大考中心應更詳盡地說明,當前語言教育標準的邏輯是什麼情況,而非只用「無關的文字符...
大考中心應更詳盡地說明,當前語言教育標準的邏輯是什麼情況,而非只用「無關的文字符號」來敷衍了事,否則最難為的仍舊是第一線的國文教師。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 關於 Schneider 討論英語的階段模型如何套用到華語的擴散上,並非本文重點,此段敘述為我在新加坡國立大學碩士班課程「應用華語語言學」期末報告之摘結。
  • 何萬順(2010)論臺灣華語的在地化。澳門語言學刊,35(1):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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