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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還在用「武漢肺炎」?從三面向談新冠病毒的俗稱和歧視

我國外交部官網仍以武漢肺炎為名設立資訊專區。記者陳柏亨/攝影
我國外交部官網仍以武漢肺炎為名設立資訊專區。記者陳柏亨/攝影

文/陳伯彥

當新型冠狀病毒出現的時候,筆者跟大家一樣,都以武漢肺炎來稱呼。確實為了民眾在傳播資訊上的方便,使用俗稱當然沒有問題。但,筆者認為世界衛生組織要求官方上使用新型冠狀病毒抑或是英文簡稱COVID-19來稱呼,並無任何不合理之處,也相信若一味使用武漢肺炎一詞,確實容易引起對特定地區抑或是族群的偏見與歧視,以下筆者從命名權力、政府態度、民間態度談「武漢」肺炎。

是誰決定這個病毒的名稱

根據BBC報導,命名的原因主要係病理學上要做出明顯區分病毒為目的,而國際病毒分類委員會來負起此種責任。內文也提及「新型冠狀病毒的命名,不應該包括地域、人名、動物或食物名稱以及個別文化或產業的標示。」

然而,一般人大多因其方便仍以地區來作為命名,所以媒體為避免傳遞資訊的障礙,多數採行武漢肺炎來稱之該病毒。所以,得往下思考的是,這種的命名權力,涉及到以下幾種的價值觀衝突。

即使成名多年,林書豪仍飽受種族歧視之苦。 美聯社
即使成名多年,林書豪仍飽受種族歧視之苦。 美聯社

「你是亞洲人所以有武漢肺炎」,知名NBA球星林書豪曾在個人臉書上發文,表示球場上的「垃圾話」(Trash Talk)因為武漢肺炎一詞的使用,直接變成攻擊的素材,讓他深感不滿與不適。令人難過的是,台灣民眾並非支持林書豪,反而變相撻伐,其原因僅是中國大陸官方也要求台灣官方改掉武漢肺炎的用法,就認為林書豪是傾向中國,賺中國人的人民幣。

中國的政治迫害跟命名權力是兩回事

從名字上來看,使用地區性來做區別,確實可以方便人民使用與記憶,但作為一個具有華裔身份的角色,身處於國外,也會因外表而受到許多不合理的歧視對待。源自於本身武漢肺炎就是一種符號,背後所指涉價值是「中國武漢地區爆發的病毒」,而此種具有事實性質的價值判斷,在今日病毒肆掠的時空,武漢是否為病毒起源的地點仍尚有爭議,一昧的決定,實有疑慮。

而北京當局,認為不應該使用武漢肺炎一詞的態度是可採的。需要釐清的是,不是所以被冠上「中國」、「北京」、「習近平」等等相關中國詞彙都得排斥,應該回歸事情的本質,以理性角度去思考命名上的政治與歧視問題。

行政院長蘇貞昌日前施打AZ疫苗,仍使用武漢肺炎一詞。圖取自udn tv
行政院長蘇貞昌日前施打AZ疫苗,仍使用武漢肺炎一詞。圖取自udn tv

台灣的政府機關請不要再用武漢肺炎

所以,這邊想要特別要求台灣的政府機關,不要盲目使用武漢肺炎一詞,雖然在宣傳上,政府機關有便民的需求。但,與之不同的是,政府是代表的行政權力,與媒體上的傳播目的是有差別的。而其實,現行的許多官方資料上,也都早已改採COVID-19來稱病毒。可見,政府面上也認為使用「武漢肺炎」為不妥的使用。遺憾的是,地方機關抑或是首長沒有意識此詞彙的脈絡,故在媒體上都還是以歧視性的名稱來稱呼。

那民眾可以用武漢肺炎嗎?

就筆者的態度上,認為武漢肺炎能少用就少用。但在要求程度上,並不認為應該與政府機關相同,是可以有所降低要求的。畢竟,對人民而言,使用武漢肺炎的機會相較於政府機關較低,並且在意義上也有所差別。前者僅是在生活習慣上的用語;後者則是在國家主體的態度。因此,對民眾而言,應採相對宣導的方式來表達,則也是筆者希望藉由該文章傳達的意涵。希望病毒趕快離去,不要在使用這個詞了。

(本文原標題為〈亞洲人都是武漢肺炎_談俗稱與歧視〉,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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