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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自由是需要治療的「毒癮」?中共政權下的香港與新疆

當權者無法回應人民的需求,引發遊行抗爭以及警方的鎮壓。圖為警方出動水砲車,攝於1...
當權者無法回應人民的需求,引發遊行抗爭以及警方的鎮壓。圖為警方出動水砲車,攝於11月17日,香港。 圖/路透社

香港反送中抗爭走到現在,情勢似乎陷入僵局。未來會往哪邊走?我想,近日《紐約時報》和國際調查記者聯盟所披露的來自新疆的外流文件,或許可以提供我們一些方向。

在〈吐魯番市集中教育培訓學校學員子女問答策略〉中,中國官方把那些需要進入「再教育營」的人們描述為「在思想上受到了不良思想的感染」,還把這些「不良思想」比喻為「毒癮」,必須到戒毒中心接受「治療」,否則會「對社會、家庭造成重大現實危害」。

新疆是如何走到「再教育營」這一步的?過去幾年,只有少數的資訊流出,許多人並不知道緣由。維基百科上雖然有收集一系列在新疆發生的恐怖主義活動,但只知道發生事件,相信許多人並不清楚緣由,也難以了解為何會發生抗爭。而中國方面聲稱,這些「再教育營」是為了打擊恐怖主義而興建。

但是,就在最近,中國也開始聲稱香港「有恐怖主義的苗頭」。或許,我們可以把現在的香港,連結到過去新疆發生的事情。

中國官方把進入再教育營的人們描述為「在思想上受到了不良思想的感染」。圖為新疆維吾...
中國官方把進入再教育營的人們描述為「在思想上受到了不良思想的感染」。圖為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再教育營。 圖/路透社

香港人要的是什麼?

香港人要的是什麼?他們不過是要求落實一國兩制,落實《基本法》中所保障的普選,讓他們能夠有一個公平、公正的機制,來選出能夠尊重香港民意的特首。為了這個訴求,他們一再走上街頭。

但一路以來,我們也看到,中國總是用各種方式,包含人民大會自行解釋《基本法》,讓香港人原本期待的真普選遭到閹割。中國在普選前面加上候選人的審查,讓人民只能在中國政府屬意的候選人中選一個;之後所選出的特首,自然會把服務中國中央的目標,放在服務香港人民之前。

最終,香港人只好一次又一次走上街頭,從原本支持和平理性示威的「和理非」演變為勇武派,從處理催淚彈到開始使用汽油彈等攻擊武器,阻止港警的清場。香港人原本只是要求屬於他們的權利,但這些權利中國給不了,也不願給,只好一次又一次派出警察鎮壓,從棍棒、催淚彈,到水砲車、開真槍,甚至以警用巴士衝撞示威民眾。

我們可以推測,新疆大概也走過這條路。在2009年發生的七五事件當中,原本維吾爾族人只是要求當局處理沿海工廠有新疆人遭到打死一事,但最終卻造成嚴重的「暴亂行為」。

當權者無法回應人民的需求,引發一次又一次的遊行、抗爭,以及警方一次又一次的鎮壓。最終,就會如同林夕的歌詞所寫,「他們用彈藥回答不中聽的喧嘩」。之前就曾耳聞過,新疆發生過屠村的狀況,恐怕並非空口白話。

中共把民主自由視為「不良思想」,像「毒癮」一樣需要「治療」。圖為新疆維吾爾自治區...
中共把民主自由視為「不良思想」,像「毒癮」一樣需要「治療」。圖為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喀什市的再教育營。 圖/路透社

新疆是香港的未來?

相較於新疆,香港有新聞自由,因此人們能在攝影鏡頭下,清楚看見一個政權在無法回應人民訴求的狀況下,如何從一開始的鎮壓,走到開出真槍實彈,開始抓人到監牢裡面進行刑求,甚至讓抗爭者遭受到性暴力威脅的地步。

當這個政權無法再用警察、棍棒來解決走上街頭的人民,又不理解人民對於民主自由的渴望,最後就只能如同六四天安門一樣以軍隊鎮壓,再以「再教育營」,把對於民主自由的渴望當成「不良思想」,當做「毒癮」一樣「治療」了。

可以說,新疆是香港的未來,而香港是過去的新疆。新疆的過去我們已經難以得知,而香港的命運,正補足了這塊歷史的空白。

幸好,香港還有區議會選舉,透過這次選舉,讓香港人的民意呈現在世界的面前,也讓中國政權看到香港人追求民主自由的渴望,或許未來的命運還有一些轉圜;但沒有新聞自由的新疆,恐怕就沒有這樣的命運了。

圖為位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霍城縣的再教育營。 圖/路透社
圖為位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霍城縣的再教育營。 圖/路透社

台灣得來不易的民主自由

從新疆到香港,我們其實就能清楚看見,極權的中國政府,由始至終都無法理解民主自由的價值。他們只想透過一國兩制的框架,先把只在意經濟利益的人們騙進來,最後逐步收緊為一國一制,剝奪他們的自由與民主。若是當地人民不願意就範,那麼就以集中營、以洗腦的方式,強迫他們接受。

我們也能清楚地認知到,一旦台灣接受一國兩制,在不遠的將來,就可能會迎來像香港一樣以武力回應民眾的政府,而新疆的集中營或許就是台灣的未來。畢竟,在獨裁者的眼中,民主自由是種需要治療的「毒癮」。

我想,已經享有投票選擇總統的台灣人們,若是自己的子孫因為堅信民主自由,而被送入集中營「治療」對於民主自由的「毒癮」,恐怕都難以接受。那麼,我們就要一起努力,一起守護得來不易的民主自由。

中國政府只想透過一國兩制的框架,先把只在意經濟利益的人們騙進來,攝於12月1日,...
中國政府只想透過一國兩制的框架,先把只在意經濟利益的人們騙進來,攝於12月1日,香港。 圖/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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