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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能否直擊中共與港府的痛點?

何韻詩、黃之鋒等香港民運人士遠赴美國國會作證,呼籲美國協助推動《香港人權及民主法...
何韻詩、黃之鋒等香港民運人士遠赴美國國會作證,呼籲美國協助推動《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立法。 圖/美聯社

香港反送中運動發展至今約有百日,運動訴求與警民衝突逐漸升級,尚無緩和跡象。在此緊張局勢中,香港民運人士親赴美國,呼籲國會通過《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美國國會最快本周進行審議,倘若通過法案,不僅香港民主運動取得重大進展,香港前途也將深受影響。

何韻詩、黃之鋒等香港民運人士,9月17日遠赴美國國會作證,除了簡報香港反送中運動現況,並且呼籲美國關注港府持續暴力鎮壓,協助推動《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立法。主持聽證會的共和黨參議員盧比歐(Marco Rubio)預期本周美國國會可望討論法案,並且可能通過。

此行作證人士還包括香港大專學界國際事務代表團發言人張崑陽、人權組織中國人權執行主任譚競嫦、政治學者賈瑞特(Daniel Garrett),以及近期在華府成立的香港民主會(Hong Kong Democracy Council)代表。

其後,民主黨籍的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Nancy Pelosi)於9月18日親自接見香港民運人士,共同發表記者會。裴洛西表示,「國會通過法案,將向香港人明確指出,美國支持香港人對公義與自由的追求」,並且讚揚香港人的抗爭「是為全球的良知發聲」。

攝於9月20日,香港大學。 圖/路透社
攝於9月20日,香港大學。 圖/路透社

攸關香港特殊待遇

《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Hong Ko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ct)起源於2014年雨傘運動期間,為了應對香港民主自由惡化,由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CECC)主導,共和民主兩黨共同立法,主張制裁鎮壓香港自由的官員、代理人、關係人,包括凍結其在美國資產以及禁止入境美國,然而因故延宕。裴洛西也是本法案的主導者之一,曾經對此強調「如果香港和其他中國城市沒有差別,香港就不能享有特殊待遇」。

隨後於2015年的銅鑼灣書店事件、2016年議會DQ事件(部分立法會議員和參選人遭取消資格)等香港民主危機,都曾經導致《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被重提討論。今年6月爆發反送中運動以及百萬大遊行之後,CECC主席麥高文(Jim McGovern)與共同主席魯比歐、眾議員史密斯(Chris Smith)再度提出本法案,迅即獲得跨黨派參眾議員聯署支持。

《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部分重點包括:授權美國總統將侵害香港人權、民主、自治者列入黑名單,凍結其在美國資產與禁止入境;國務卿每年應向國會報告,以審視香港自治權是否足以延續香港特殊待遇;確保因參與和平抗爭而被捕的香港人獲得美國簽證的權利;確保香港選民有權雙普選;在2020年能夠公開直接選出全體立法會議員。

根據此法案,川普政府另可根據《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馬格尼茨基法,Global Magnitsky Human Rights Accountability Act),對美國國外違反人權的個人或組織實施制裁。以香港當前局勢為例,港府官員恐將首當其衝,部分中共官員也會受到波及。

2012年在美國國會通過的馬格尼茨基法,主要為了制裁涉及俄羅斯青年異議律師馬格尼茨基(Sergei Magnitsky)受虐病死獄中的俄國官員,幾年後本法擴大適用於全球危及人權的個案。

由於香港反送中相關問題在美國國會兩黨幾乎已經成為人道共識,很可能會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美國參議院少數派領袖舒默(Chuck Schumer) 9月6日聲稱,通過本法案將成為國會復會最優先處理的事項之一;盡力推動本法案的參議員魯比歐日前則對媒體表示,最快可能於10月中旬通過。

兩個月前我曾在專欄指出,《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後座力強大,美國通過此法後,如果中共與港府不願理會,將會直接衝擊1992年《香港關係法》(又稱《香港政策法》)的保障,例如容許美國把香港視為異於中國的「非主權實體」,在「一國兩制」前提下享有「獨立關稅區」等特殊待遇,美國對香港敏感技術貿易以及簽證也比較寬鬆等等。

左為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右為香港民運人士歌手何韻詩,攝於9月18日,華盛頓。 ...
左為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右為香港民運人士歌手何韻詩,攝於9月18日,華盛頓。 圖/美聯社

保障香港自治權

對於當今棘手的香港問題,美國也有部分專家持較為「謹慎」的異見。例如美國智庫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中國研究主任裘德.布蘭契特(Jude Blanchette)認為「強硬面對中共」已經成為美國跨黨派共識,國會議員都不希望被貼上對中共示弱的標籤,《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很有可能在國會通過,然而「現實而言,《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扮演關鍵角色的可能性有限。」

美國智庫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學者何瑞恩(Ryan Hass)則對英國《BBC》表示,「法案的風險和成本很明顯,但是利益並不清楚。」「在最壞的情況下,通過該法案會縮小和解的空間。」擔心法案會對香港造成巨大打擊,但對北京的戰略效果有限。何瑞恩曾經在歐巴馬政府時代擔任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中國、台灣與蒙古政策主任。

然而,我認為《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極具震懾威力,同時是守護香港的重要籌碼,可以備而不動,也是香港反送中運動拓展至國際場域的里程碑。在此等對中共以及港府具有約束力的法制基礎下,可以儘量保障香港自治權,避免遭受中共的侵犯與打壓,捍衛香港文明、法治、民主、自由之價值。

從而我們也可以理解,為什麼中共當局對於美國國會準備通過法案的反應甚為惱怒,正因為《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案》即將打中中共與港府建制派的痛點。

攝於9月20日,香港大學。 圖/路透社
攝於9月20日,香港大學。 圖/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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