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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研究機構遭中共滲透,「千人計畫」僅是冰山一角?

示意圖。非文中所指當事人。 圖/新華社
示意圖。非文中所指當事人。 圖/新華社

美東時間11月19日,美國參議院調查委員會舉行聽證會,揭露多位涉及中共「千人計畫」的學者任職於許多美國聯邦研究機構。日前美國參議院常設委員會也在最新報告揭露,中共千人計畫招募了7千多名在美國工作的學者專家,相關威脅導致美國國會再度呼籲深入調查。

美國參議院常設調查小組委員會(Senate Permanent Subcommittee on Investigations)在主題為「確保美國研究機構不受中國人才計畫的入侵」聽證會上指出,僅只美國國家衛生院(NIH)就有高達140多名學者涉及中共千人計畫而遭到FBI調查。目前,NIH已經聯合數十家科研機構嚴查科研經費申請人。

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官員表示,雖然加入計畫不犯法,但是中共千人計畫別有用心,加入者需配合中共,把在美國的研究成果與情報傳到中國,已涉嫌違反經濟間諜、盜竊商業機密和資金詐騙。

千人計畫滲透已久

美國參議院常設委員會11月18日公布調查報告,詳細揭示過去多年來,中共利用千人計畫剽竊美國科研成果,參與者從中獲取中共豐厚獎勵。報告強調,「20年來,美國納稅人無意間資助且壯大了中共的科學研究、經濟發展和軍事武力。」

這份報告由美國「國土安全與政府事務委員會」常設調查小組起草,共和黨參議員波特曼(Rob Portman)擔任委員會主席。調查發現「美國稅收所資助的研究卻促進了中共全球發展」之怪象,顯示中共千人計畫招募了許多美國機構的研究人員,而這些機構並未設防。

根據這份報告,波特曼和民主黨參議員卡波(Tom Carper)將提出法案,防範中共不僅濫用美國學術研究、智慧產權和納稅人心血,還反過來威脅美國。

這份長達百頁的報告題為「中國千人計畫:對美國研究機構的威脅」,內容指出中共從1990年代末開始,便以高薪、經費、研究設備等「獎勵」,換取美國大學實驗室等研究機構的智慧產權,然而這些機構大多主要由美國政府資助。中共系統化地經由贊助來竊取美國研究成果,據以發展中國經濟與軍事,美國政府竟然長期沒有反應,迄今受害深遠。

攝於2018年4月,中國深圳。 圖/中通社
攝於2018年4月,中國深圳。 圖/中通社

報告顯示,中共藉由200多個贊助專案,利用美國的開放性進行滲透與竊取,甚至以高薪厚祿引進多國專家,傾力追求於2050年成為世界科技大國的目標。FBI特別提醒,中共從2008年到2020年投資相關專案約2兆美金,相當於GDP的15%。

報告並且批評美國國務院、能源部、商務部怠忽職守,指出國務院未警惕與追蹤中共人才計畫,無視竊取智慧產權的潛在危險。能源部已確定有數百名人員參與千人計畫;商務部則批准大批中國公民從事高度敏感的技術研究。例如,委員會在審查了2千人後發現,其中20人直接參與人才計畫,150多人與有中共軍方背景的大學有關,60多人與中國科學院有關。

以美國能源部為例,參議院發現多位千人計畫學者在能源部的國家實驗室參與機密研究。有位學者以中國公司名義,將美國國家實驗室的研究成果拿來申請專利,明目張膽地剽竊科研成果;另一位學者則從實驗室私自下載3萬多份重要文件,準備攜回中國之前被逮。

報告指出,在中共控制下,千人計畫學者須與中共指定的研究機構簽約,以換取豐厚報酬,並且不得表明參加此計畫。然而,美國規定學者若申請研究經費,必須告知是否得到外國政府資助,中共的千人計畫無異於利誘與唆使參與學者,向美國政府與機構行騙。

千人計畫地下化

中共的相關攬才計畫源自1990年代,於2008年底積極重整,以「千人計畫」之名高調宣傳,曾經鋒芒畢露。中共曾於相關官網與各大學官網大肆宣揚,不到十年共招募了7千多名國內外高端科技人才,涵括政經社會等領域。招募對象主要針對華裔海外人才,但不乏外國專家,還招攬多名諾貝爾獎得主作為閃亮招牌。

根據台灣陸委會掌握,有30多名台灣學者專家加入中共千人計畫,其中最知名案例發生在2014年馬政府時代,前中央大學遙測專家、通訊系統研究中心主任陳錕山加入千人計畫,離職投共,到中國科學院的遙感科學實驗室上班。台灣情報單位事後發現,台灣許多國土安全資訊、國安系統衛星影像等極機密情報與技術,被陳錕山竊取給中共。台灣教育部近期對千人計畫學者的問題則相當低調。

然而,在美中貿易戰、舉世提防中共銳實力擴張及「中國製造2025」之後,美國當局盯上千人計畫,並以間諜等罪名拘捕相關華裔科學家。去年9月,美國傳出FBI已將千人計畫學者列為調查重點,多位學者被捕,此後千人計畫被輿論譏為「入獄計畫」。

中共於是進行管控,主管千人計畫的中共中央委員會組織部嚴令禁止在各式公告文件明確提到「千人計畫」字眼。去年10月起,千人計畫相關公開訊息與專家名單大量消失,中國各大學與研究機構也撤下原本張揚的千人計畫消息。中外輿論與美國當局多認為,中共的千人計畫仍在進行,但轉趨低調與地下化。

千人計畫只是中共紅色滲透的冰山一角,執政當局自應加速嚴防。正如出席聽證會的共和黨參議員羅姆尼(Willard Romney)所擔憂,急需更多單位協力防範,如果僅只依靠學術機構審核科研條件與學者背景,對千人計畫等問題只是治標不治本。羅姆尼警告,「有成千上萬的人想要從美國偷竊技術,現在只有個位數的人被起訴,可能還不到1%。」

圖為前中央大學遙測專家、通訊系統研究中心主任陳錕山(左),攝於2003年。 圖/...
圖為前中央大學遙測專家、通訊系統研究中心主任陳錕山(左),攝於2003年。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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