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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人已逝,田徑凋零?

台灣田徑選手古金水(左)、李福恩(右)。 圖/聯合報系
台灣田徑選手古金水(左)、李福恩(右)。 圖/聯合報系

「十項鐵人」,一個多麼響亮的名字,那是一項完美運動員的代稱,能跳、能跑、能擲,是奧運精神「更高、更快、更強」的終極典範。對於台灣而言,1960年,楊傳廣在羅馬奧運的十項銀牌,彷彿才開啟了台灣與奧運有意義的連結。

楊傳廣之後,我們總是試圖尋找下一個十項鐵人。1980年代,古金水與李福恩的名字聯袂出現,他們是我們十項鐵人的傳承。

1980年代,那是區運會還是件盛事的時候,那是「不是古金水就是李福恩」的年代;後來,區運會改名全運會,聽起來好像比較大,但是卻反而不再有人關注;再後來,我們也才知道,古金水與李福恩的舞台也僅止於亞洲。自此之後,台灣再也沒有一般人叫得出名號的十項鐵人。這之後,偶爾聽到古金水的名字,卻都是在社會新聞裡,儘管司法後來還了他清白,但總是令人無盡惆悵。隨著古金水上週逝世,令人感傷一個時代的結束。結束的不僅僅是十項全能,還有田徑的凋零。

牙買加田徑選手波特(Usain Bolt)。 圖/美聯社
牙買加田徑選手波特(Usain Bolt)。 圖/美聯社

沒有人會否認田徑是一切運動的基礎,但是基層田徑教練卻一直苦於招不到學生。然而,這並非台灣特有的困境,綜觀當前國際體壇,能在國際田協鑽石聯盟登場甚至得名的選手屈指可數,田徑賽場的焦點除了波特還是波特。美國校園中,能跑的,就以美式足球優先;能跳的,就以籃球為目標,因為這些運動的舞台既炫目又多金。

在運動職業化的途程上,田徑有其先天限制,選手養成的過程只能不斷地與碼表和皮尺競爭。練習重覆而枯燥。加上將自身運動能力,轉化成經濟收入的願景渾沌,都使得田徑雖為運動之母,但往往每隔四年才吸引世人目光。

對亞洲人而言,田徑更是條漫漫無盡路,奧運獎牌更是如星之遙。劉翔之所以能成為全中國人的英雄,就是因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亞洲人在田徑場上出頭是多麼的鳳毛麟角。

中國田徑選手劉翔於紐約參加田徑比賽。 圖/美聯社
中國田徑選手劉翔於紐約參加田徑比賽。 圖/美聯社

以馬拉松項目來看亞洲人在田徑場上的表現,韓國方面,朝鮮人孫基禎在日本殖民期間含淚代表日本出賽,在希特勒面前奪金;直到1992年,南韓代表黃永祚,才在巴塞隆納奧運馬拉松的再次奪金,是韓國時隔56年之久的傳承。

中國部分,陳躍玲在巴塞隆納的競走項目為中國拿下田徑歷史首金,之後馬俊仁執教的「馬家軍」曾經在長跑界闖出名號,但也只有王軍霞揚威亞特蘭大,之後馬家軍子弟廣受禁藥指控而逐漸沒落。2000年雪梨奧運,王麗萍拜對手犯規之賜,再於競走項目奪金。到了2004年雅典奧運中國田徑達到巔峰,除了劉翔在百十公尺跨欄奪金,刑慧娜也於10000公尺獲得金牌。隔了八年在倫敦奧運場上,陳定再為中國拿下男子競走金牌。

論及日本,日本人對於馬拉松的執念,早在二戰之前就幾乎壟斷奧運的馬拉松項目。近二十年內,有女子馬拉松選手高橋尚子與野口瑞希接下火炬,而室伏廣治在雅典的鏈球金牌,使得他成為不朽的傳奇。

中國歷屆田徑奧運奪牌選手陳躍玲(左)、王麗萍(中)和王軍霞(右)出席田聯百年慶典...
中國歷屆田徑奧運奪牌選手陳躍玲(左)、王麗萍(中)和王軍霞(右)出席田聯百年慶典。 圖/新華社

日本田徑選手高橋尚子於雪梨奧運奪得女子馬拉松金牌。 圖/美聯社
日本田徑選手高橋尚子於雪梨奧運奪得女子馬拉松金牌。 圖/美聯社

而在台灣,楊傳廣、紀政則是我們的曾經而永恆,但卻也可能是絕後的驕傲。

楊傳廣與紀政接受體協最高榮譽合照。 圖/聯合報系
楊傳廣與紀政接受體協最高榮譽合照。 圖/聯合報系

就這樣了,二戰之後的東亞奧運田徑金牌史大概就差不多這麼一段就能寫完。

台灣近年瘋路跑,但菁英競技的田徑卻是深不見底,在棒壘球確定將重返奧運舞台的此時,談田徑發展其實是很諷刺的。尤其在台灣面面獎牌等值的體育政策下,使得培養田徑選手更是不可能划算的投資,即使偶有驚喜出現,也只是單兵作戰的驚鴻一瞥,田徑的凋零,恐怕也只是難以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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