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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總長沈一鳴上將殉職,空軍黑鷹直升機事故原因待釐清

圖為失事UH-60M直升機同機型。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圖為失事UH-60M直升機同機型。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2020年上班第一天,中華民國參謀總長沈一鳴搭乘的空軍UH-60M黑鷹直升機墜毀,造成機上13名軍官8死5傷的事件,後續也引來國民對國軍陸續換裝黑鷹直升機的不同聲音。

UH-60黑鷹直升機是目前自由世界美國盟邦主要使用的通用直升機,不僅產量大,而且在多種地形和戰術狀況通過實戰測考,特別是在中東的高溫沙漠,以及阿富汗的高海拔地形中,皆展現出其優異的可靠性。

我國飛行員訓練強度完全比照美方

民國105年起,我國陸續派出種子教官赴美受訓換裝UH-60M,飛行員培養訓練分成飛行合格班、教官班、試飛官班,內容強度完全按照美方規範。

以飛行合格班受訓內容來說,包括基礎學科、系統理解及基本飛行操作,合格班之後的教官班,除了飛行技能與緊急操作程序的精進與熟悉外,還著重於教學能力及示範講解的表達能力,用以後續回國能完整傳承。

除了這兩種飛行基礎與進階訓練外,一般較少為人知的,還有一個試飛官班的訓練。由於直升機每次大修或更換重要零組件之後,都需要一定的試飛程序確認各項性能符合要求及飛安。因此,試飛官的訓練,著重於滯空與飛行中各項性能極限檢查、測試科目。

訓練的第一個月,第一周從系統認識、機組員工作協調、飛行系統、MFD多功能飛行儀表面板熟悉、飛行管理系統、FMS等課程開始,其後三周則針對自動飛行結合控制系統、操作及使用資料傳輸系統、飛控系統、性能限制、發動機系統等加以訓練測驗。

接著,第二個月則為模擬機課程,包含基本課目操作、各種緊急程序操作等不斷模擬練習。第三個月就進入實體飛行訓練,特別著重機內外空域視察(預防障礙物碰觸或鳥擊)、系統監控、安全視線交叉互補、空域航空器無線電監聽等飛行中潛在危機的掌握。

在訓練期間,美方教官針對緊急程序及不正常姿態實施不預期進入做法,以磨練學員改出、修正、警覺能力以正確處置緊急程序之判斷力。完成一連串養成訓練的飛官,其在飛行技術上都有不俗的水準,再來就是靠經驗的累積了。

UH-60黑鷹直升機是目前自由世界美國盟邦主要使用的通用直升機。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UH-60黑鷹直升機是目前自由世界美國盟邦主要使用的通用直升機。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地形微氣候,直升機飛安的不確定因素

如前所述,直升機飛行需要靠全體機組員協助四周空域的淨空安全掌控,而受限於直升機飛行原理的限制,主旋翼的反作用力靠尾旋翼來抵消,任何一點影響都會造成飛行事故。其中最常遇到的問題,就是地形微氣候所造成。

由於直升機飛行升力全賴發動機輸出,而且多為低空飛行,因此在滿載狀況下,飛行若受到地形微氣候影響時,飛官往往難以有改出規正的機會與空間。尤其山區氣候多變,突然的落山風都會將直升機瞬間下壓數十公尺,再老練的飛行員都只能瞬間反應調整。而每次能反應的時間及情況都不同,因此直升機事故國外也是頻傳。

美國空軍UH-60黑鷹直升機。 圖/取自美國空軍
美國空軍UH-60黑鷹直升機。 圖/取自美國空軍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美軍海豹六隊暗殺賓拉登行動中,在宅邸周邊墜毀的匿蹤黑鷹直升機。即便在沒有惡劣地形和天候的狀況下,老練的第160特戰航空團飛官仍舊不敵下沉氣流微氣候的影響,而被迫毀機落地。至於在一般作戰或任務中發生的重落地和迫降事故更是家常便飯,這也是黑鷹直升機特別加強起落架強度及避震功能的原因。

光是2019年,在中東地區美陸軍航空隊就發生超過200次以上的UH-60飛安事故,這還是沒有計入地面火力戰損的統計數字。

因此,直升機在高濕度、高溫和高高度狀況下出狀況,絕對不是罕見問題,而是不分平時戰時都會發生的可預見意外。

正因此故,美陸軍遂根據中東戰訓經驗,在擬定新一代通用直升機規格要求時,特別強調在三高狀況下的操作能力,目的就是要增加通用直升機在類似戰術狀況下的飛行包容裕度,並減少在遇上微氣候影響時,發生飛安問題的可能性。

UH-60黑鷹直升機內裝。 圖/取自美國空軍
UH-60黑鷹直升機內裝。 圖/取自美國空軍

直升機事故原因複雜,靜待調查結果

美國空軍駐紮在沖繩的第五航空軍第18航空團第33救難飛行中隊搜救專用 HH-60鋪路鷹,便曾經在2015年的演訓中,直接在漢生營區內發生墜毀意外,導致4名機組員受到輕重傷,其中1名機組員更傷重不治。

更近一點的案例,光在2019年的9~12月三月間,美軍分別在路易斯安那州、阿富汗、明尼蘇達州也有三架黑鷹於任務中墜毀。事實上,直升機飛安意外,與操作熟練度和成軍時間長短並無絕對關聯性。

本刊曾在422期跟424期針對空軍救護隊跟陸軍UH-60M黑鷹直升機做深入報導,以筆者親身採訪接觸的認知,軍人每次任務都面對不確定性,不同性質的任務即有不同的專業考量分配。

中華民國空軍的飛行員訓練扎實、符合美方規範,空軍飛行員的技術以及地勤維修保養的專業水準不低,國人應該要了解國軍進而支持國軍,相信也是告慰在天英雄的方式。

我國特種部隊從UH-60M黑鷹直升機垂降。 圖/美聯社
我國特種部隊從UH-60M黑鷹直升機垂降。 圖/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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