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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愛情的見證日,可不可以……把婚宴剁碎重組?

致未來的妻:我們辦一場不一樣的婚禮好嗎? 圖/stocksnap
致未來的妻:我們辦一場不一樣的婚禮好嗎? 圖/stocksnap

親愛的未來的妻,我們來談談婚宴。你覺不覺得,婚宴中的種種,往往討厭?至少我這麼覺得。

自己的婚禮,最不能做自己?

我不喜歡司儀夜市拍賣式的主持腔調,也不喜歡國慶典禮式的腔調。身為納稅公民,我不喜歡看到民代與官員現身婚宴現場講話——可不可以讓政治領袖專心做正經事務?

我不喜歡上菜秀,無論它用乾冰或噴煙花,好尷尬。我無意觀賞新郎新娘依指令當眾接吻,不想看他們被玩各種難堪的互動遊戲、無止境的敬酒與勸酒、在緊張和飢餓中捱過這一晚,他們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看到他們受折磨。

我不喜歡新娘化大濃妝和平時判若兩人,不喜歡新娘在結婚前節食半年,婚宴當天勒腰爆乳露背,認為這樣會是「最美的一天」——只有我覺得,女孩子素顏馬尾素T牛仔褲運動鞋最美嗎?

許多人認為「感人的一幕」:新娘父親把她交到新郎的手中,囑咐女婿好好照顧新娘,我也從不理解——不是男女平等嗎?為什麼不是新娘的媽媽挽她的手?為什麼男方的父母不用挽兒子的手交給新娘照顧?在婚姻中總是雙方互相照顧的吧?

珍貴的親友只是排場擺飾?

我不喜歡看到幾十幾百個賓客來到現場祝賀,許多人好幾年沒見,卻沒辦法好好說上兩句話,我的老朋友沒辦法介紹你認識,你的舊同學我也只能打個照面。若有賓客單獨前來,和不認識的人一桌,沉默吃飯或勉強搭話,都讓我不捨。送客的時候,我們只能和每組賓客花三秒拍照,形體在畫面上雖然在一起,心卻很遙遠。

當我想到,邀請來的親朋好友,在參加之前計算著彼此的交情、我們曾包給他多少、飯店的檔次價位,最後化為一個紅包的數額,而有些人經濟上也不寬裕,兩千三千有點辛苦……我都不太開心。

當我想到,為這個婚宴大費周章,費這麼多心力安排邀約,讓上百個在你我生命中重要的人在一個晚上聚集起來,除了吃掉幾十桌魚肉飯菜(大量吃不完的餵了豬),喝了幾百瓶酒,其實沒有達成任何對你、對我,對我們的家庭,對所有賓客、對我們的愛情有幫助的事情,我就覺得很癱瘓。

我不是要純抱怨而已,我有一個婚宴的新提案,你瞧瞧會不會更好?

化整為零情更深

我們把婚宴化整為零——與其請一場二十桌的婚宴,我們分二十場只請一桌的婚宴,每一次都邀請同一掛親戚朋友,或至少是類型相似,有交流可能的親戚/朋友共坐一桌。不急著在短時間內完成,反正現在登記與婚宴是獨立的兩件事,我們完全可以先登記,然後一星期一次婚宴,慢慢吃半年。

當然,這樣的婚宴,實際上是以我們的婚姻為主題的系列聚餐!整場婚宴,我們從頭到尾和這一桌的課人一起吃飯,聊天,沒有人需要捱餓,沒有任何一個賓客被冷落,沒有任何一桌賓客是莫名奇妙地相遇、一餐飯後又毫無交集地別離。

我不喜歡沒有情感的相聚,就像我討厭加水沖稀的牛奶。

既然是婚宴,我們當然要設計流程,不能偷懶——而且還要設計比傳統更好的做法:輪流說故事,說你我的故事。

例如這一次找的對象你高中的好朋友,就請他們每個人回憶一個和你的共同經歷——曾經和你一起參加籃球比賽?高中時每次和你結伴去補數學?婚宴的過程中,你請來的來賓都說一個關於你的故事,你和他們說一個關於我的故事,我來說一個關於我們的故事。

這一個晚餐,你和你的老朋友都能敘敘近況、聊聊回憶,我能認識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可以認識我。而我可以稍微、稍微、稍微地參與那些在你人生中,我來不及參與的過往。

簡單,也許更好

隨著每一次的婚宴聚餐,我可以懂你的人生更深一些,你可以和我的過往與友群更親近一些,你的朋友也成為我的朋友,我的家人也更深地成為你的家人。如果,婚禮的賓客從婚宴帶走的,不(只)是婚禮小禮,而是更多關於你我彼此對話交織構成的回憶,豈不是很甜蜜?

至於那些我們不喜歡、不認同、不樂在其中的那些慣常套數,我們就都免了吧。餐費就和賓客荷蘭式拆帳吧,不必找不相干的人致詞勉勵吧,不用為了換三套禮服而節食半年,不必為了娛樂來賓設法做些(實在不太好看的)娛樂表演。如果你願意,就素顏馬尾素T牛仔褲運動鞋出席吧。真的很美的,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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