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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鈺淩/從拍片到出書——日本AV女優們的自我敘述

全世界大概少有國家像日本一樣,將AV產業如此大剌剌地展現在人們面前。 圖/歐新社
全世界大概少有國家像日本一樣,將AV產業如此大剌剌地展現在人們面前。 圖/歐新社

走進日本的超商,整排雜誌架上幾乎有一半是以塑膠繩封住的成人雜誌和成人漫畫。打開電視,深夜綜藝中也經常出現AV女優和男優的身影。被稱為「AV界AKB48」的女子團體「惠比壽麝香葡萄」,就是從深夜綜藝《拜託!Muscats》出道,被亞洲男性暱稱「蒼井老師」的蒼井空,是該團第一代隊長,最後進入殿堂,成為該團的PTA(家長會)。

全世界大概少有國家像日本一樣,將AV產業如此大剌剌地展現在人們面前;也少有國家的AV女優會被包裝成青春偶像,大大方方地出現在各大媒體,還不定期舉辦影友會、見面會,被影迷爭相追捧,甚至跨界成為歌手、演員。

根據自由撰稿人中村淳彥《作為職業的AV女優》(2012)一書,日本近年每年平均誕生6000名AV女優。當然,這麼多女優並不表示所有人都有拍片機會。據資深AV導演溜池五郎在《AV女優的工作現場》(2013)書中的推論,東京至少有100家AV相關的經紀公司,旗下的現役女優總和約2200名左右。正是這群現役女優,支撐著年產一萬部以上的成人電影產業。

然而,溜池也提醒我們,現役女優中,只有少部分已成名者可以保持一年100部以上的拍片量。多數人則是默默無聞,只能接一些小規模的成人電影,甚至完全接不到工作的也大有人在。此外,2200名現役女優中,八成的人會因各自的理由,而無法維持一年以上的工作壽命,離開業界。不過,有人退出就會有人加入,隔年的現役人數依然會由新血補足到原來的數值,以維持AV產業的持續運轉。換言之,AV產業的流動率和淘汰率,是以「年」、甚至以「月」為基本的速率。

至於收入,似乎也沒有外界想像的優渥。溜池表示,在1980至90年代,一部成人電影的片酬可高達200萬到300萬日幣之譜。但隨著泡沫經濟瓦解,加上電腦普及、盜版下載容易、草食男增多等因素,AV產業的獲利大幅萎縮,直接影響了女優的片酬。目前比較好的酬勞約是一部20萬到30萬日幣,至於其中有多少進入女優口袋,就得看她們和經紀公司的合約。

這些數字告訴我們,AV女優的收入不僅不算多,甚至可能還比不上一個基層上班族。而且,沒有拍片就沒有收入,不少人還得找個正職才得以餬口。此外,如果無法在一個月內推出3部由自己擔綱的成人電影,幾乎就無法以此維生。若無穩定的發行量,不用一年半載,為了基本生存也就不得不轉業。即便是賣座女優,一旦過了人氣高峰期,也必須以改變戲路或改擔任配角等方式,想方設法延長自己的職業壽命。

除此之外,中村披露了另一個嚴酷的勞動現場。他在《消滅AV女優:從性勞動中逃出的女人們》(2017)中提到,90年代後半漸趨健全的AV商業體制,在近年經濟不景氣等影響下,壓低製作費和片酬成為製作方延命的必要手段,AV女優片酬降至日薪3萬日幣(約新台幣8,200元)以下的例子屢見不鮮,也因此引發了不少勞資糾紛。

最糟糕的是,強迫女性拍攝成人電影的違法事件頻出。2016年3月3日,國際人權團體Human Rights Now發表了一份調查報告,明確指出日本發生了女性被強迫拍攝成人電影的情況,嚴重侵害女性人權。此後,陸續有被害者出面告發,並對經紀公司提告。由此,人們逐漸窺見了AV女優過於苛刻的勞動環境和條件,以及AV產業環境的惡劣。

對此,日本政府和勞動團體強力表現關切,目前各大學內都張貼有相關的海報進行宣導,提醒女學生遇到類似情況該如何應對處理。而即將到來的2020年東京奧運,也促使日本政府對此嚴加取締,淨化國內色情產業,成為奧運改善計畫相關政策的一大重點。

上述種種數據、勞動條件及勞動環境都相當令人驚心動魄,也不禁讓人對前仆後繼進入AV產業的女性產生好奇:

究竟她們為什麼選擇這項被多數人打上問號的職業?是我們刻板認知中的為了金錢、滿足性慾?抑或有其他動機和理由?是什麼樣的家庭背景和人生故事,讓她們願意供人觀看自己赤身裸體與人性交的畫面?

此外別忘了,在這個完全市場導向的產業,入行不表示就能滿足個人的欲望,八成以上的AV女優在這個市場中沒頂。人們對AV女優這個職業充滿著那麼多的不解、那麼多的疑問。有趣的是,AV女優們似乎也正等著人們的發問,準備著為大家解答。

由AV女優組成的日本女子偶像團體惠比壽麝香葡萄。 圖/取自惠比壽麝香葡萄官方yo...
由AV女優組成的日本女子偶像團體惠比壽麝香葡萄。 圖/取自惠比壽麝香葡萄官方youtube頻道

被訪談的AV女優:從「不幸的女人」到「認真追夢的女人」

首先,提供AV女優言說自我空間的,是一系列訪談計畫。

1996年,永澤光雄出版了《AV女優》,收錄了他於1991年到1996年間對近50名AV女優的訪談。1999年,同一系列再度推出《女人AV女優2》,這次訪談了36名女優,探問她們的生活和對人生的看法。

這些接受訪談的AV女優有被養父侵害的少女,有從貴族學教中輟的女大學生等等。她們多數是人們口中人生滿是艱難磨難的「不幸的女人」。不過,在記錄她們的不幸時,永澤更不忘提醒我們,這些在AV產業中載浮載沉、背負著悖德原罪的女人,其實和從事一般職業的女性一樣,都只不過是「普通的女人」。

中村淳彥則是從1998年開始,以每周採訪一人的頻率,訪談AV女優與風化區的性工作者,10年間共採訪了700多人。訪談內容陸續收錄於「沒有名字的女人們」系列,迄今已出版近10冊,足見具有穩定的銷售量。

中村的訪談核心,同樣是在探究這些女性是如何步上AV產業和性產業這條路。中村嘗試透過她們的個人言說,描繪這群人的心理狀態和生活實景。這系列作品的副標題,如「貧困AV女優的獨白」、「性愛依存症篇」、「在性愛和自殺之間」、「無法『戀愛』的身體」等等,點出了這群女性多數徘徊在貧困、性愛依存、死亡和情感缺乏的生存狀態中。

類似的訪談,還有黑羽幸宏的《裸心:為何她們選擇AV女優這種生存方式?》(2011)。書中黑羽訪談了8位AV女優,試圖了解她們為何選擇這種異色的生存之道。女優們出道的理由各異,但黑羽提醒我們,她們都是以「認真努力」的態度經營著這份工作。黑羽的提醒,讓人感受到了一種觀看AV女優的新風向,正在成形。

到了2017年,作家Akemin的《我的女兒是AV女優》,更打破我們對AV女優與其家人關係的固有認知。Akemin訪談了10位獲得父母親認可的女優,這些女孩選擇入行的理由,除了金錢之外,還有想成名、喜歡性愛、好奇心,甚至單純覺得有趣來勁等等並不苦情的理由。

當然,家人認可其職業選擇的案例在AV女優的世界仍屬少數,但我們還是從中看到了這個世界正在發生改變。

不少讀者也敏銳地感受到這種轉變。在日本亞馬遜網站的讀者迴響中,不少人提到,越讀這些訪談,越覺得AV女優不是過去認為的「腦袋壞掉的人」、「特殊的人」,而是和我們一樣,只是普通人。AV女優的概念,正隨著時代的發展而有所翻轉。

從永澤、中村到黑羽、Akemin的訪談集,可以發現兩個有趣的現象。首先,這些AV女優其實並不排斥言說自身,甚至可以說,她們近乎饒舌地、絮絮叨叨地向眾人闡述她們成為AV女優的前因後果,闡述她們的動機,闡述她們的工作內容,闡述她們的拍片現場,闡述她們的陰鬱病態,闡述她們的貧困,闡述她們成名的欲望,闡述她們的疾病,闡述她們的孤獨恐懼,闡述她們的夢想,闡述她們異常的性愛依存或性冷感,闡述她們的家庭生活,闡述她們的努力。

AV女優們透過這些訪談,饒舌地向我們訴說著:我們也是人,我們和你們有著一樣的肉身,一樣的煩惱。透過對自身的言說,AV女優替自己找回了「普通的血肉」。

另一方面,這些訪談讓我們亦可看出日本社會變化的軌跡。AV女優的形象,從上個世紀永澤、中村訪談中的「不幸的女人」,到近幾年轉變為黑羽、Akemin筆下的「認真追夢的女人」。並且,家人不再只是AV女優的枷鎖,而是她們追求夢想時的應援者、工作的動力。可以說,AV女優透過她們的言說,替自己開拓出一條前衛的、異色的時代變換路徑。

中村淳彥從1998年開始,10年間共採訪了700多人,集結成「沒有名字的女人們」...
中村淳彥從1998年開始,10年間共採訪了700多人,集結成「沒有名字的女人們」系列。 圖/openbook提供

紗倉真菜提出「現役AV女優的幸福論」,認為唯有在成人電影這個世界,她才能如此閃閃...
紗倉真菜提出「現役AV女優的幸福論」,認為唯有在成人電影這個世界,她才能如此閃閃發亮。 圖/openbook提供

拿起筆的AV女優:從飯島愛的「對不起」到紗倉真菜的「幸福論」

除了在訪談中自我闡述之外,當AV女優拿起筆,創造出屬於自己的言說空間時,又會是怎樣的光景呢?

說到拿起筆的AV女優,我們第一個想起的,應該就是飯島愛。飯島在2000年出版自傳《柏拉圖式性愛》時,已離開AV產業多年,轉往演藝圈發展,並有不錯的成績。但飯島很清楚自己的名氣主要來自過去的成人電影,人們對她的好奇也集中於此,因此,這部自傳的核心,也就放在「AV女優飯島愛是如何生成的」這一點上。

飯島家教甚嚴,小學時代的飯島一直努力讀書,但始終得不到父母親的誇讚。上了國中,她繼續用功,努力維持在全學年前十名之內,卻還是得不到認可。父母老對她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卻不告訴她理由,這讓她完全無法理解,母親老是掛在口中的那句「都是為你好」,也讓她不明所以。由此,飯島與父母之間的裂縫越來越深,直到疼愛她的爺爺過世,雙方之間的恐怖平衡轟然瓦解,她選擇逃離禁錮她的家庭,成為一個虞犯少女。

國中二年級開始,飯島開始逃課、偷竊、騙錢、吸食強力膠,不斷進出警察局,不斷離家出走。後與男友同居,兩個人如動物般,每天只吃喝玩樂與做愛。男友進入少年感化院後,動物般的生活瓦解了,她開始輾轉於眾多男人之間,誰給她錢,她就跟誰玩。

其後,為了生活與物質欲望,她謊報年齡在六本木當起酒店女公關,墜入風塵;為了豢養男友和虛榮,她不惜與中老年男人援助交際;為了償還債務和籌措赴紐約的資金,她開始拍攝成人電影。爾後在因緣際會之下,她得到了上電視綜藝節目的機會,朝演藝圈發展,並逐漸轉型成全方位藝人。

《柏拉圖式性愛》全書12章,「AV女優飯島愛」直到第8章才出現。飯島用了近三分之二的篇幅,描繪「AV女優飯島愛」的形成過程。而這個過程,也可說是飯島渴望被愛卻始終不可得,到最後放棄愛的過程。

得不到父母的愛,那就離家出走吧,外頭的朋友可能會給我愛;感受不到被愛,那跟誰性交都無所謂吧,反正忍耐一下子就可以輕而易舉獲得很多錢;找不到真愛,那就賣身拍成人電影吧,至少片酬能讓我買下那件昂貴的貂皮大衣,可以去紐約。

據說「愛」這個藝名,來自於飯島想成為被愛的女人,但從其自傳和現實生活,我們知道她始終沒能心想事成。飯島晚年身受多種疾病困擾,包括精神疾病,直至2008年聖誕夜被發現陳屍家中,已氣絕多日。一生缺愛的「小愛」,就這樣在無人知曉的時候,再次孤身上路。

雖然飯島在自傳中沒有正面闡述,但字裡行間隱約可見她對AV女優這個職業打上了引號。比如她說沒有愛情成分的性交,讓她感到無止盡地漫長;比如她認為那些想藉由AV出道進而當明星的女生,是腦子有問題;比如她始終對自己的職業無法讓家人引為自豪感到於心有愧,因而跟母親說對不起,這些都可以看出她對AV女優這項職業的保留態度。

然而到了2015年,飯島的後生晚輩紗倉真菜卻在自傳《現役AV女優的幸福論:還是專科生的我,遇見了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職業》中,把AV女優奉為「天職」。赤裸的身體是她的語言,拍攝成人電影是讓她獲得幸福的瞬間,而這些讓她的每一天都充滿活力。

這個在年滿十八歲當年(2012)出道的小女生,在自傳中大方表示,「能跟熟知如何讓女人興奮的男優翻雲覆雨,才是真正貨真價實的性愛,而且那可能是全世界最舒服、最愉快的性愛了。」她還說,「跟某個人做愛,然後將過程拍成作品流傳下來。我覺得再沒有比這個更具生命力的事情了。」也因此,她提出「現役AV女優的幸福論」,認為唯有在成人電影這個世界,她才能如此閃閃發亮。

紗倉的「幸福論」拆解了「當AV女優等於人生崩壞」這個常見的邏輯,她想告訴我們,AV女優只是眾多職業選擇中的一種,而她是有幸與這個開發了她幸福泉源的職業相遇的幸福女孩。

從飯島的「缺愛的不幸女人」,到紗倉的「夢想成真的幸福女人」;從必須跟媽媽說對不起、讓人難以啟齒的職業,到獨一無二的「天職」。AV女優透過自傳形塑出來的形象,與訪談集中所見,從「不幸的女人」往「認真追夢的女人」位移的情形,有著驚人的相似及相互呼應的關係。

飯島愛曾於2001年來台宣傳其自傳《柏拉圖式性愛》。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飯島愛曾於2001年來台宣傳其自傳《柏拉圖式性愛》。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研究自身的AV女優:鈴木涼美的AV女優社會學

2013年,社會學研究者鈴木涼美的《AV女優的社會學:為何她們饒舌地闡述自己?》問世,再次擴大了我們對AV女優自我言說的想像。

這本被知名學者小熊英二、北田曉大極力稱讚的研究專論,修改自鈴木的碩士論文。鈴木發揮了社會學的想像力,深切凝視AV女優這個群體,試圖透過社會學的研究手法,消泯外部對她們的獵奇視線和偏見,並對這項產業的運作生態和商業邏輯,進行學術性的理論分析。

這本研究專論出版後,頗受好評。然而,就在鈴木被視為社會學研究的明日之星時,八卦雜誌《週刊文春》卻在隔年刊登〈日經記者曾是AV女優!拍攝過70部 父親是知名哲學研究者〉一文,揭露鈴木曾為AV女優的過往。

鈴木的家世背景良好,父親是哲學研究者,母親是翻譯家,中小學就讀被稱為「大小姐學校」的私立教會學校清泉,高中進入明治學院高校,大學就讀慶應,之後到東大讀碩士班,畢業後進入日本經濟新聞社(後簡稱日經)。

這份近乎完美的履歷,完全是一條菁英路線。鈴木的家庭有能力提供她優渥的環境與資源,而她自己也夠優秀,可以擠進這條窄道。然而,其中一項經歷卻給這份完美的履歷投下了陰影,那就是鈴木於2004年開始拍攝成人電影。

鈴木在訪談中表示,進入大學之後,她一邊玩社團,一邊在小鋼珠店打工。離家在橫濱獨立生活後,她開始到酒店當女公關,之後經由介紹進入AV產業。當被問及入行的機緣時,她表示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契機,當時她已習慣酒店女公關的工作,正想著有沒有什麼更有趣的事情可做時,剛好被AV經紀公司的星探挖掘。她想起有個朋友曾當過AV女優,她覺得那個女生好漂亮,因此覺得當AV女優好像也沒什麼不好,就這樣兼職拍起了成人電影。

不過,家人並不知道鈴木這個特殊的兼職。後來父母會知曉,也不是鈴木自己向家人坦承,而是前男友想與她復合不成,故意狀告其家人,藉此報復。據說鈴木的母親直到過世,都無法原諒女兒的行為。鈴木在散文集《獻給愛與子宮的花束:夜之女郎的母女論》(2017)中,對此有不少深刻的著墨。對於母親的不諒解和憎惡,鈴木完全概括承受,她認為這是母親對女兒的一種「愛情」。

鈴木早在被「文春砲」1擊中的前兩個月,就已從日經離職,選擇了專業作家之路。之後她更重拾研究,於2015年4月進入東大就讀博士班。後來在某次採訪中,她被問及日經的記者工作與AV女優的經歷是否有別時,鈴木表示兩者並無太大差異,薪水差不多,她本身懷有的菁英意識也差不多,因此在她個人內部,這兩個工作屬於同質的。

然而鈴木也補充說道,這並不表示兩者就毫無差異,因為差異是來自外部。鈴木表示,她不覺得從事AV產業的人與一般人身處於同樣的日常狀態,也因此從AV產業進入日經時,她明顯感覺到其中的違和感。從努力爭取AV女優市民權的社會運動者身上,她也有類似的感受。但鈴木強調,就如同她不被母親接受一樣,這一切都是無可奈何的。

鈴木這一完全概括承受的灑脫姿態,或許與她對這個群體進行過社會學研究有關。在研究過程中,她全面俯瞰AV產業和AV女優,試圖打破外界對這項職業的偏見。然而,這一過程也讓她比起他人更透澈了解偏見的強悍,以及AV女優商品化、性商品化的邏輯。鈴木應該無法如紗倉那般高舉「幸福論」,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幸福論」本身也只是一種具有商業性戰略色彩的建構。

從永澤、中村、黑羽、Akemin訪談裡的AV女優,到飯島愛、紗倉真菜,再到鈴木涼美;從被訪談,到提筆自述,再到研究自身,我們看到了AV女優言說自身的「饒舌空間」正在不斷擴大延展。從一開始由他者提供訪談,到主動出擊,再到現在以研究者之姿,運用社會學視角,對曾經身處的群體與產業環境進行學術性研究,AV女優就是如此饒舌地言說自身。至於她們為何如此饒舌?在AV產業和出版的商業戰略性之下,或許還潛藏著她們單純想要獲得理解、獲得尊重的心。

原文授權轉載自「Openbook閱讀誌」,原標題為「評論》她們為何如此饒舌?關於AV女優的自我言說」)

在AV產業和出版的商業戰略性之下,或許還潛藏著AV女優們單純想要獲得理解、獲得尊...
在AV產業和出版的商業戰略性之下,或許還潛藏著AV女優們單純想要獲得理解、獲得尊重的心。 圖/歐新社

  • 文字:蔡鈺淩,清華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碩士,北京清華大學中文系博士候選人。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全球華文寫作中心日本事務員。三度赴日交換留學。曾任出版社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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