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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裝癖大叔教你如何做人——日劇《我的裙子,去哪了?》

圖/取自《我的裙子,去哪了?》官方Twitter
圖/取自《我的裙子,去哪了?》官方Twitter

日前(6月29日)第30屆金曲獎頒獎典禮在台北小巨蛋盛大登場,其中出現了頗令人動容的一幕:向來關注性別平權議題的歌壇天后蔡依林,憑著致敬葉永鋕的歌曲〈玫瑰少年〉奪下「最佳年度歌曲」。得獎者哽咽表示,歌曲主角葉永鋕提醒她,在任何情況都可能成少數,要用同理心去愛身邊的人。

但遺憾的是,現今所謂的「性別歧視」幾乎無所不在。

儘管自2004年台灣政府制定《性別平等教育法》,多年來亦有不少教師試圖努力推動落實「性別平等教育」,然而迄今為止,你我身邊(尤其校園內)卻仍不乏傳出有人會用「娘娘腔」來侮辱貶抑某某人的性別霸凌新聞/事件。

包括2019年6月中旬,一度在Facebook惹得沸沸揚揚的世新男大生宿舍案;就連已經當了一國總統的蔡英文,直到今天都還會有人以「沒有婚姻跟育兒的經驗」,用來抨擊她「沒有一般女性人生體驗」距離人民遙遠、「對很多家庭缺乏同理心」、「漠視兒童受虐問題」等。

而長年鼓吹員工甘願成為奴隸賣命賺大錢的郭台銘,更是在近日的選舉造勢場合,大言不慚地向台下群眾喊話:「蔡英文跟我比,誰比較像三軍統帥!」

在當下台灣社會仍舊普遍可見這類公然歧視的沙豬謬論的時代,不免令我想起前陣子才剛迎來結局的一齣日劇——《我的裙子,去哪了?》(日文原名:俺のスカート、どこ行った?)

圖/取自《我的裙子,去哪了?》官方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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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取自《我的裙子,去哪了?》官方Twitter
圖/取自《我的裙子,去哪了?》官方Twitter

變裝版的麻辣教師

按該劇情描述,某私立高中(豪林館學園)校長為了創新、實踐多元性別的教育,特別請來了50多歲的同志大叔原田信男(古田新太飾演)擔當班主任。

這位堪稱「變裝版」的麻辣教師,過去曾經營過同志酒吧。在他剛到校園第一天就以全套女裝、假髮登堂上課(原田大叔的女裝造型實在超像日本前衛藝術家草間彌生啊!)顯然令台下所有學生全都看傻了眼,忍不住大喊「天啊!來了個變態大叔!」

甚至有不服管教的男同學當場挑釁:「大叔穿女裝很噁心,這是常識吧!」而原田信男也立即正面回應:「明明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別憑你肚子裡這點爛常識,隨便說別人噁心好嗎」。並且藉此機會教育告訴他們:「等你長大以後,你以貌取人的這一點,會讓你吃苦的」。然後就在黑板上大大寫下LGBT四個大字。

L指的是Lesbian,女同性戀者的意思。G指的是Gay,男同性戀者的意思。B指的是Bisexual,雙性戀者的意思。T指的是Transgender,跨性別者的意思,指心理性別和身體性別不同的人。心理性別是什麼?硬要說的話,就是他們認同的性別,和社會指定你的性別不一致。

其後的每一集裡,原田大叔利用他獨特的教學方式,突破既有體制之外的衝撞做法,讓原本刁難、歧視他的學生,以及一些原本採取保守心態的教師同事們,慢慢開始打破自己的偏見,對他逐漸敞開心房,一個個相繼勇敢地面對自己生命中的各種難題,也讓觀眾學到寶貴的一課。

當然,每回必定「貌不驚人死不休」的女裝癖原田老師,毋寧也在劇中透過不同場景對話道出了不少台詞「金句」,諸如:

世上除了黑白還有灰色地帶,不是一定非黑即白,也不一定要被社會框架捆綁。

要是去在意世人的眼光,那就什麼事都做不成了,新事物也不會誕生。

不理解他人也沒事,但是,要是連換位思考都做不到的話,心靈只會變得越來越醜陋。

可想而知,這部劇播出後,衝擊了許多人對教育和性別的想像。

當然,像這樣的戲劇情節多少還是有些過於理想化。對照真實世界中的同志、變裝者,他/她們在日常生活遭遇的各種歧視與挑戰,可能遠比一般人所想像的更難跨越,承受的痛苦更深。

圖/取自《我的裙子,去哪了?》官方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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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取自《我的裙子,去哪了?》官方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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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討「雙性人」的日劇

隨著都市化經濟的快速發展,當代日本電視劇每每成為反映真實社會的一面鏡子,包括職場霸凌、女性歧視、勞工過勞、校園霸凌、媒體腥羶等。

尤其針對性別議題方面,還記得早在2011年東京電視台即已劃時代地推出探討「雙性人」(Intersexuality,簡稱「IS」,意即「兼具兩性的」,也就是俗稱的「陰陽人」)為主題的一齣日劇《IS〜性別不明〜》(日文原名「IS~男でも女でもない性」,意指既非男性也非女性)。或許正因題材內容實在太過前衛,上映期間雖獲得出人意料的好口碑,收視率卻是異常慘澹。

該劇改編自日本漫畫家六花千代的同名作品,劇中主角星野春(福田沙紀飾演)乃是天生同時具備男女生殖器官(卵巢和睪丸)的雙性人。小時候因一場疾病而把睪丸摘除掉,因此父母填報戶籍時先是替她選擇了女性,但自幼性格偏向男性的「她」,一直到高中以前皆是作為一名普通男孩生活著。

中學畢業時為了實現糕點師的夢想,報考了某高中「烹飪科」,沒想到學校卻要求「她」以女孩的身份上學。於是父母便將決定權交給小孩自己,由「她」長大成年後再自行決定要當男生還是女生。

整部戲裡,我們看到主角本身屢屢因自己異於常人的身體所苦,為了在這社會上生存、為了跟普通人一樣,而不得不去隱藏真實的自己。在感情上遇到喜歡的人也無法坦白,甚至連家人也都要被迫跟著一起面對外人異樣的眼光。

諸如此類的精神困擾與內心掙扎不斷在鏡頭中出現,就是告訴我們,他們其實比我們有著更多需要面對的問題。因此,當你感覺很自然並且理直氣壯地身為一個單純的女生或是男生時,應該慶幸自己是如此單純,不必面對這些來自外界他者莫須有的無數恐懼和壓力。

圖/取自《我的裙子,去哪了?》官方Twitter
圖/取自《我的裙子,去哪了?》官方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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